勞苦在主裡不是徒然
Robert Morrison(1782~1834)是第一位到中國宣教的基督教傳教士。1804年他來到中國, William Carey(1761~1834)是現代宣教之父,也是印度福音開展的先鋒。1794年他來到印度,當時他患有熱帶的疾病,並受妻子情緒不穩定,以及英國殖民政權壓制之苦。他勞苦了七年之後,才看見第一個接受基督救恩的果子。這值得嗎? 將自己完全獻給神 Henry Martyn(1781~1812)放棄了美好的學術前途和心愛的女友,追隨 Carey 的腳蹤到印度。他將聖經翻譯成烏爾都語、波斯語、和阿拉伯語,但只得著少數的印度回教徒。後來 Martyn 離開印度,將所翻譯的聖經帶到波斯灣。歷經了回教學者的對抗後,年僅三十一歲的 Martyn 死於肺結核。這是枉費嗎? Anthony Norris Groves(1795~1853)是普里茅斯弟兄會創始者之一,因著受到 Martyn 在波斯灣的事蹟所激勵,於1829年帶領了一個福音隊前往巴格達開展。當時伊拉克境內飽受內戰、圍攻、洪水、飢荒、瘟疫和回教狂熱份子的摧殘。在巴格達傳了三年的福音之後,他們只得著了一個絕對信主的人(Lang p.197)。Groves 錯了嗎? James Gilmour(1843~1891)被稱為「蒙古的使徒」,在人煙稀少的蒙古高原勞苦了二十年。當他死的時候,一位友人寫道:「Glimour 將自己完全的獻給了神,他為自己無所保留……我懷疑甚至保羅為基督所忍受的還不及 Glimour。」(Lodwick p.34)。Glimour 勞苦的結果是什麼?他自己說:「以直接的成果而言,我一無所有。我找不到一位對自己的靈魂有負擔的蒙古人。」(Lodwick p.34)他在蒙古的那些年中,只有一個住在蒙古的中國人得救,而且這個人還不是藉著 Glimour 得救的,而是藉著其他傳福音的人!James Glimour 被喻為「沒有果子的宣教士」。他的勞苦是徒然的嗎? 神的眼光遠超過短暫的人生 以上是一些撒了福音的種子,卻沒有什麼收割的例子。許多人勞苦了多年,卻看不到什麼成果。他們勞苦了一生,禾捆在哪裡?他們花費了一切,得著什麼回報?然而,神不從人的角度來看這一切,神的眼光遠超過短暫的人生,祂所看的乃是未來的世世代代。我們只負責撒種,是神來使其生長並結果。生命之話的種子一撒下,至終必定會發芽,結出神國纍纍的果實。 何受恩教士是一粒種在中國的種子,她在一首詩中表達了這樣的情操: 是埋葬?是的,但這種子 Robert Morrison 不僅在中國撒下了福音的種子,也把自己種在中國。當他勞苦了二十七年,後來死於廣東時,僅得著了十個人。然而在他死後六十六年,1900年在中國已有八萬名信徒,到了1934年,也就是 Morrison 死後一百年,得救的人數已增加到五十萬人。至今,在中國已有無數的基督徒,這無數的果子乃是來自 Morrison 所撒下之福音的種子。 成就神的旨意就是成功 對於在巴格達經歷了三年艱苦的環境之後,只有一個人得救,這是失敗嗎?Anthony Norris Groves 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他說:「也許別人會說我們不成功,但我要說,這只是人的假設。我們若成就了神的旨意,就是成功。」(Lang p.197) 離開伊拉克之後,Groves 來到印度,將所剩餘的二十年歲月完全花費在那裡。他興起了二、三位年輕的印度人,在提到他們時,他說:「我確信……儘管我們只得著這二、三個弟兄,……我們的勞苦在主裡面並不是徒然的。」(Lang p.236) Groves 死於1853年時,印度的福音工作仍然沒有明顯的成果。然而 Groves 死後,一位他所成全的弟兄 Aroolappen,幫助了1860年南印度的復興。因著 Aroolappen 的幫助,印度的信徒不僅得著復興,也開始火熱的廣傳福音,不久之後就興起三十個村落,這復興的浪潮使西方傳教士感到震驚(McGee)。無疑地,Groves 的勞苦在主裡面不是徒然的。 參考書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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