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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類:使徒行傳, 新約讀經, 讀經

 

新約讀經─使徒行傳─第四十六篇 從天上來的異象─使徒行傳的生命經歷

使徒行傳的生命經歷

 

第四十六篇  從天上來的異象

 

(未經講者校閱,僅供追求用)

 

亞基帕王啊,我故此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。

使徒行傳廿六章19

 

 

 

讀經:使徒行傳廿五至廿六章

 

使徒行傳是很奇妙的一卷書,開頭非常著重神的工作,到後來非常著重神所設立的執事,就是使徒保羅。開頭非常著重主如何興起祂的教會,如何建造祂的教會,福音如何廣傳;到末了非常著重在一件事,就是當一個人絕對為著教會、為著福音,把一切擺上以後,到他盡職的末了,神不會把任何東西留給他,成為他的獎賞,神只把祂自己留給他。同時,神要把他擺在各種的情形裡,讓他被顯明出來。這對主的僕人來說,是一個非常大的試探。所以你讀到使徒行傳的末期,你要有一種領會,我是一個服事主的人,到後來我什麼都可以沒有,但我一定要有我的主;我可以讓外邦人來審判,讓宗教來審判,讓政治來審判,讓君尊的權勢來審判,但我可以告訴每一個人,我就是主的僕人。這是多好的一件事!使徒行傳的特點就是給你看見,作工是有限度的,基督是無限的;為主勞苦是有限度的,跟隨主、向主忠心是無限度的。

 

缺少基督就是墮落

 

使徒行傳到了十九章,使徒保羅經歷了一個大得勝。聖經記載:「主的道大大興旺,而且得勝,就是這樣。」(十九20)而此時他也進到一個最艱難的時期裡;不僅猶太人想要殺他,連外邦人也想要殺他。所以十九章以後,整個局面就不容易了。保羅自己也看清了,教會要得著建造,必須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源。所以他一定要到耶路撒冷去,把這個問題解決。

 

能不能解決呢?根本就不能解決,因為問題的根源還不是律法,而是缺少基督。為什麼律法可以這麼得勝?因為基督沒有了。為什麼律法可以這麼猖狂?因為基督沒有了。為什麼節期、日子、月份變得這麼重要?因為基督缺少了。耶路撒冷到後來明顯的沒有基督。不僅沒有基督,不僅缺少基督,甚至失去了基督。所以雅各才會對保羅說了一句可羞恥的話,他卻覺得理所當然。「兄台,你看猶太人中信主的有多少萬,並且都為律法熱心。」(廿一20)這句話是好話嗎?「都為律法熱心」,這是什麼話?你就知道他們整個情形墮落到什麼地步去了。大家所關心的不再是基督,大家所關心的不再是教會的見證,大家所關心的不再是神聖生命的湧流,大家所關心的不再是神的經綸,大家所關心的是怎麼把主所要得著的教會,構成為猶太教裡一個強的宗派。這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!整個當時的情形都不像樣,但保羅還是迫切地要到耶路撒冷去,盼望解決這個問題。

 

保羅殉道的靈是我們應該尊重的。他說:「我為主耶穌的名,不但被人捆綁,就是死在耶路撒冷也是願意的。」(廿一13)他也帶了很多聖徒奉獻的錢財上耶路撒冷去,並且預先安排面見雅各的時機。他有很多方法,到後來似乎都沒有用。對耶路撒冷來說,他帶的錢似乎一點價值都沒有。耶路撒冷有幾萬信徒,已經夠富有了,就算保羅不給錢,他們照樣能照顧貧窮人。我想這是為什麼,這些錢到後來完全不被提起。它應該是一個很大的數目,因為保羅自己也說:「不但這樣,他也被眾教會挑選,和我們同行,把所託與我們的這捐貲送到了,可以榮耀主,又表明我們樂意的心。這就免得有人因我們收的捐銀很多,就挑我們的不是。」(林後八19-20)也因著這樣,他帶著七個弟兄一塊兒去,一同來作見證(徒二十4)。就在那樣的情形裡,保羅到了耶路撒冷,不但錢沒有被提起,他還被綑綁。綑綁以後,你有沒有注意,好像主不再記載保羅怎麼為主作工,保羅怎麼帶人得救,保羅怎麼傳揚福音了。

 

除主以外別無享受

 

保羅在二十二章講了一篇非常好的道,結束的話是:「主向我說:『你去吧!我要差你遠遠地往外邦人那裡去。』」(21節)眾人的反應卻是高聲說:「這樣的人,從世上除掉他吧!他是不當活著的。」(22節)並且「眾人喧嚷,摔掉衣裳,把塵土向空中揚起來。」(23節)但是我相信,一定有些人跟隨了使徒。不可能保羅講這樣一篇道,而沒有一個人得救。不管大家多喧嚷,總會有人受感動,但是路加完全沒有記載。當保羅被群眾審判的時候,他很厲害、很強烈地傳了這篇福音,作為他的見證,但聖經的記載只有消極的,沒有正面的。所以弟兄們,你要注意,一個跟隨主的人,到後來他要有一種體認,不再是作工的問題,不再是勞苦的果效,而是我這個人的呈現的問題,我到底能不能經過各種人的審判?

 

在各樣的審判裡,保羅並沒有得勝。事實上,沒有一個審判是他得勝的,因為每次講完了,人就要殺他,所以沒有得勝。可是保羅所講的卻是神所紀念的。他受公會的審判,他是何等地智慧,先說到他的良心(廿三1),再說到不可毀謗官長(5節),末了看出會眾一半是撒都該人,一半是法利賽人,就講到復活(6節)。他一講復活,他就被救出來了。我不敢說當時有沒有人得救,如果這是一篇道,那實在很差勁。不過即便如此,路加應該也會加一句話:「主的道大大興旺。」這是路加的習慣語,可是沒有。好像主是說,現在我願意讓人察驗我的僕人,我願意把我的僕人帶到一切的處境,叫他們看見他所服事的是我,他所跟隨的是我,他所認定的是我,他這一生除了我之外不願意有別的享受,除了我以外不再有任何其他的事物。

 

主是可信託的主

 

你會問,保羅被捉拿,那些他所興起的教會怎麼辦呢?主就會笑了,教會是我負責,不是你負責。當倪柝聲弟兄在監裡的最後幾年,他寫了一封信,說到他在病中心仍喜樂。為什麼?他好像有一種感覺,我的主是何等可信託的一位。雖然我眼不能見,但是我這些屬靈的豐富會出去,主的話會存留下去。主所給我的託付,主會藉著其他忠心的弟兄把它見證出來。你有沒有注意,倪弟兄一生到末了,沒有一件事是可以安慰他的。你看他寫的信多可憐,他寫信給一個表親,我讀了就哭。他說:「我吃得很少。」這樣一位主的僕人,年老的時候沒有人要他,沒有一個弟兄敢在這樣的局面裡來照顧倪弟兄,所以他只好請求一個親戚,接他到他們那裡去。他說「我吃的很少」,意思就是,我盼望被放出來以後,可以到你那兒去。請你不要為我的糧食掛心,我吃的很少。我就想,我們在海外的聖徒在作什麼?如果我們從海外送一點錢進去,就算過程中給扣了百分之九十五,那還有百分之五,養活一個倪弟兄不是綽綽有餘?但是海外的聖徒並沒有顧他,國內的聖徒也不能顧他,到後來他就這麼孤孤單單的過去了。沒有人顧他,沒有人要他,這是主量給倪弟兄的路。

 

需要和主之間有一種配合

 

弟兄們,我並不是要大家都成為烈士,主所量給每個人的一生都不一樣,但使徒行傳的確給你看見一個原則,就是主所使用的僕人,他和主之間必須有一種完全的配合。你有沒有覺得,保羅第一次行程有一些艱難,第二次行程也不容易,後來耶路撒冷出了問題,他就快快到耶路撒冷去。他發現不能解決問題,就快快經過安提阿,又回到以弗所去,繼續他的工作。所以第二次和第三次行程實際上是一個。他去耶路撒冷,是去解決問題的,並不是他累了,要回安提阿休息。他只路過安提阿,馬上就到以弗所去。他和主的配合好到一個地步,在以弗所帶進一個復興,光是燒邪術的書就有五萬銀幣(十九19,原文)。

 

那時保羅的工作作得這麼好,他就感覺,我要再到耶路撒冷去,然後我也需要去羅馬。好像主也答應他的禱告。主似乎說,你要去羅馬?我會帶你去羅馬,卻不是照著你的方法。現在我所要的不再是你的工作,而是你自己。我要來得著你,你要單單地讓我享受!

 

這就好像倪弟兄一生的末了,他在監裡能作什麼呢?在那個時候,他的職事可以說是最大的職事、最屬靈的職事,可是這樣一位弟兄,誰管他?誰理他?無論在保羅身上,在倪弟兄身上,我相信都有類似的屬靈原則。這就是為什麼,從二十一章開始,好像聖經不再記載保羅有任何工作的果效,只記載一個主的僕人經過各種不同的經歷之後,仍然持守主給他的託付。這就遠超過能不能講道、有沒有工場、有沒有工作的果效、能不能發展,遠超過這些。好像主是說,我現在就要得著這樣一個人!因此,保羅接下來遭到嚴厲的審判。百姓來審判他,宗教來審判他,政治來審判他,君尊的權勢也來審判他。

 

在非斯都面前受審

 

二十四章的末了說:「腓力斯又指望保羅送他銀錢,所以屢次叫他來,和他談論。過了兩年,波求非斯都接了腓力斯的任;腓力斯要討猶太人的喜歡,就留保羅在監裡。」(26-27節)接著就是二十五章。「非斯都到了任,過了三天,就從凱撒利亞上耶路撒冷去。祭司長和猶太人的首領向他控告保羅,又央告他,求他的情,將保羅提到耶路撒冷來,他們要在路上埋伏殺害他。」(1-3節)你有沒有注意,在這四次的審判裡,最殘酷的就是宗教的逼迫。面對宗教的時候,保羅好像一點辦法都沒有;好像他沒有能力面對宗教的人,沒有能力說一點健康、合適的話。宗教始終不放過他,還是要殺害他。

 

「非斯都卻回答說:『保羅押在凱撒利亞,我自己快要往那裡去』;又說:『你們中間有權勢的人與我一同下去,那人若有什麼不是,就可以告他。』非斯都在他們那裡住了不過十天八天,就下凱撒利亞去;第二天坐堂,吩咐將保羅提上來。保羅來了,那些從耶路撒冷下來的猶太人周圍站著,將許多重大的事控告他,都是不能證實的。保羅分訴說:『無論猶太人的律法,或是聖殿,或是凱撒,我都沒有干犯。』」(4-8節)保羅的話很厲害,他說,第一個,猶太人的律法;第二個,聖殿;第三個,我們的王凱撒,這些我都沒有干犯。這話真兇。但非斯都看看局面,衡量一下,感覺還是靠向耶路撒冷合算,畢竟保羅的力量太單薄。所以非斯都也講起古怪的話來:「但非斯都要討猶太人的喜歡,就問保羅說:『你願意上耶路撒冷去,在那裡聽我審斷這事嗎?』」(9節)政治是很現實的。非斯都是玩政治的,他把兩邊一看,耶路撒冷有一大堆人,這裡是孤單的保羅,他自己也考慮本身政治的利益,就站在多數票的那一邊,打算照著猶太人先前的要求,讓保羅上耶路撒冷受審。但保羅的話真兇:「我站在凱撒的堂前,這就是我應當受審的地方。我向猶太人並沒有行過什麼不義的事,這也是你明明知道的。我若行了不義的事,犯了什麼該死的罪,就是死,我也不辭。他們所告我的事若都不實,就沒有人可以把我交給他們。我要上告於凱撒。」(10-11節)

 

神永不會錯

 

這不是等於在罵非斯都嗎?「你這個貪官、贓官、惡官!」保羅在為著主的權益爭戰的事上很兇。上一次他說到復活,他就得救了,後來我相信他很後悔(廿四21);這一次他上告凱撒,也不知道對不對。如果他不是這麼激烈,學一學孔子的中庸之道,說:「非斯都大人,我知道你很有智慧,我也相信你的判斷是正確的。這麼重大的事,能不能請你再考慮考慮,也讓我考慮考慮?你既然問我願不願意上耶路撒冷,就讓我想一想!」這樣不就有一個機會讓亞基帕王出來了嗎(廿五13)?亞基帕王來了以後,他不就什麼事都沒有,不就被釋放了嗎?所以沒有人知道前面的路。

 

保羅那個時候上告凱撒,我願意對弟兄們說,永遠沒有人知道對錯。但是你可以知道一件事,就是神永遠不會錯。你想,保羅又何必呢?他何必講得這麼義正嚴詞,還要上告凱撒?這一下他就再也不能被放出去了,他非得到凱撒那兒才有可能被釋放。我想問你,他是對還是錯?亞基帕王不是說得很清楚嗎?「這人若沒有上告於凱撒,就可以釋放了。」(廿六32)那不就表示他的上告是錯了嗎?

 

你看保羅不是闖了兩個禍?第一個禍,他在公會面前提到復活。他不講復活,神不是一樣救他嗎?他很有智慧地救了他自己,後來自己也覺得不好。現在他好像又闖了一個禍,上告於凱撒。我問你,是對還是錯?你要這樣回答,而且這要成為你的認定:沒有一個人作事絕對是對的,但是每一個向著主、愛主、把一切給主的人,他的一生都在主的手裡。就人來看,如果保羅不講上告凱撒這句話,亞基帕王來了,他不就被釋放了?釋放了,他就可以平平安安坐船去羅馬,又何必帶著鎖鍊呢?又何必受這些苦呢?但是從神那裡來看,神就要說,我是遠超過對錯。

 

人總是天天在那裡研究,如果那個時候我講某一句話就好了,如果那個時候我作某一件事就好了。我們都有這個經歷。但神要說,傻孩子,你知不知道,我是你的主。你以為錯了嗎?都是對的。你以為對了嗎?如果不是我的祝福,也是不對的。你是在我的手裡,沒有對錯的問題,它遠遠超過對錯。好像神要藉著保羅所說似乎是錯的話,來成就祂行政上的主權。

 

耶穌是活著的!

 

保羅慷慨激昂地說:「他們所告我的事若都不實,就沒有人可以把我交給他們。我要上告於凱撒。」(廿五11)這一巴掌當眾打得非斯都昏頭腦漲的。「非斯都和議會商量了,就說:『你既上告於凱撒,可以往凱撒那裡去。』」(12節)奇妙的事情就在這裡,「過了些日子,亞基帕王和百妮基氏來到凱撒利亞,問非斯都安。在那裡住了多日,非斯都將保羅的事告訴王,說:『這裡有一個人,是腓力斯留在監裡的。我在耶路撒冷的時候,祭司長和猶太的長老將他的事稟報了我,求我定他的罪。我對他們說,無論什麼人,被告還沒有和原告對質,未得機會分訴所告他的事,就先定他的罪,這不是羅馬人的條例。』」(13-16節)在這裡我倒是很佩服政治,政治有時還比宗教講理。宗教審判人的時候,往往不聽你的分訴。

 

「及至他們都來到這裡,我就不耽延,第二天便坐堂,吩咐把那人提上來。告他的人站著告他;所告的,並沒有我所逆料的那等惡事。不過是有幾樣辯論,為他們自己敬鬼神的事,又為一個人名叫耶穌,是已經死了,保羅卻說他是活著的。」(17-19節)我很喜歡這句話,福音還是傳出去了。非斯都有沒有得救,我不知道;但是他能說這句話,他不得救是很難的。聖經沒有記載他得救,但是他說了,耶穌死了,保羅卻說他活著。我問你了,當非斯都生病了、軟弱了、受打擊了、遭遇艱難了,他會不會想到這句話?所以福音還是傳出去了,但是聖經沒有記載它的果效。

 

面對亞基帕王

 

「這些事當怎樣究問,我心裡作難,所以問他說:『你願意上耶路撒冷去,在那裡為這些事聽審嗎?』但保羅求我留下他,要聽皇上審斷,我就吩咐把他留下,等我解他到凱撒那裡去。」亞基帕對非斯都說:『我自己也願聽這人辯論。』非斯都說:『明天你可以聽。』」(20-22節)這一次他們沒有找耶路撒冷的人來,而是要保羅為自己辯論。現在保羅面對的是一個王,是代表一個權勢,他要在君尊的權勢的面前來表明一件事──亞基帕王,你不是真的王,我所信的王才是真的王,我所信的主才是宇宙的主。所以保羅的下一篇道成了聖經裡最精華的道之一。

 

「第二天,亞基帕和百妮基大張威勢而來,同著眾千夫長和城裡的尊貴人進了公廳。非斯都吩咐一聲,就有人將保羅帶進來。」(23節)千夫長的官階不低,是很高的一個官階。事實上我讀過一篇文章,說到當時整個省只有幾個千夫長。「非斯都說:『亞基帕王和在這裡的諸位啊,你們看這人,就是一切猶太人,在耶路撒冷和這裡,曾向我懇求、呼叫說:『不可容他再活著。』」(24節)

 

我很喜歡這句話:你們看這人!如果有一天,我們也成為這樣一班人,多好!如果聖經記載,你們看這人,就是那個愛世界的、愛名譽的、愛前途的、愛銀行存款的、愛大房子的、愛汽車的,這就是那沒有出息的人!這種人不是到處都是嗎?無論在哪兒不都是擠滿這樣的人嗎?但是這裡有一個人,非斯都要說,諸位啊!你們看這個人,這個人可不得了,他就是一切猶太人在耶路撒冷和這裡向我懇求,不可容他再活著的那人。

 

為什麼人落到宗教裡,他裡面的仇恨會這麼深?因為宗教主觀到一個地步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沒有什麼叫中間路線。人一進到宗教裡,那種仇恨是叫你吃驚的。猶太人不讓保羅再活著,這就是宗教。而政治呢?政治反而好像公平一點。政治在這裡回答:「但我查明他沒有犯什麼該死的罪,並且他自己上告於皇帝,所以我定意把他解去。論到這人,我沒有確實的事可以奏明主上。因此,我帶他到你們面前,也特意帶他到你亞基帕王面前,為要在查問之後有所陳奏。據我看來,解送囚犯,不指明他的罪案是不合理的。」(25-27節)

 

既然這樣,我就要問非斯都這個問題,如果你不能指明保羅的罪案,你怎麼能把他當作囚犯?整個事件是不合邏輯的。你解送囚犯,可是你又不知道他犯什麼罪,這是不合理的。既然你不能找出他有什麼罪,你為什麼不讓他自由?這就是政治人物隨著群眾的意願,變得黑白不分。

 

一、死人復活的指望

 

「亞基帕對保羅說:『准你為自己辯明。』於是保羅伸手分訴,說:『亞基帕王啊,猶太人所告我的一切事,今日得在你面前分訴,實為萬幸;更可幸的,是你熟悉猶太人的規矩和他們的辯論;所以求你耐心聽我。』」(廿六1-3)你看保羅這個開頭開得多好?這話講了以後,亞基帕王就感覺順當了,他再來審問就順當許多。換句話說,在你為主說話的時候,你總要有幾句話叫聽的人和你沒有距離,使聽的人和你的話調合在一起。

 

保羅接著說:「我從起初在本國的民中,並在耶路撒冷,自幼為人如何,猶太人都知道。他們若肯作見證就曉得,我從起初是按著我們教中最嚴緊的教門作了法利賽人。」(4-5節)換句話說,我從小就很有名氣,猶太人都知道我是怎麼一個人。他們若肯作見證,就知道我是一個真正的法利賽人!在那個時候,法利賽人的數目大概就是五千到六千,是那個時候所謂的貴族。

 

「現在我站在這裡受審,是因為指望神向我們祖宗所應許的;這應許,我們十二個支派,晝夜切切地事奉神,都指望得著。王啊,我被猶太人控告,就是因這指望。神叫死人復活,你們為什麼看作不可信的呢?」(6-8節)你有沒有注意,保羅的口氣完全改了。他現在站在一個權勢面前,這個權勢是世界的權勢。他在這世界的權勢面前起來作見證,真正的權勢不是你,真正的權勢是我們的神;真正掌管一切的不是你,真正掌管一切的乃是我們的神!所以他問王這個問題,王啊,你不相信死人可以復活嗎?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的主耶穌是復活的一位嗎?

 

二、在罪人中的罪魁

 

「從前我自己以為應當多方攻擊拿撒勒人耶穌的名,我在耶路撒冷也曾這樣行了。既從祭司長得了權柄,我就把許多聖徒囚在監裡。他們被殺,我也出名定案。」(9-10節)你能不能想像保羅會作這些事?但是你要知道,在宗教裡的人什麼都能作。不僅這樣,「在各會堂,我屢次用刑強逼他們說褻瀆的話,又分外惱恨他們,甚至追逼他們,直到外邦的城邑。」(11節)你就問了,保羅啊,哪一個基督徒得罪你了?他要說:一個也沒有。你再問,保羅啊,你有沒有真正研究過,到底基督徒作了什麼?他也要說,從來沒有。但是,因為他曾經這樣專一地活在宗教裡、受宗教的控制,所以他作了太多的事,是完全沒有理性的。你讀到這裡,你痛心不痛心?然而保羅這個時候要起來說,是誰掌管一切?不是你亞基帕王,是我的神!他面對群眾是一個態度,面對宗教是一個態度,面對政治是一個態度,面對權勢又是一個態度。你就知道保羅有多豐富,他在不同的場合,說不同的話,作不同的事。

 

讀了保羅在這裡的見證,你就知道他為什麼說,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(提前一15)。他作了這樣殘忍的事,現在把它明顯地講出來,連我們讀的時候都覺得寒心,會想,使徒保羅,你作過這樣的事嗎?但是弟兄們,這是不是也給你一點希望?如果保羅可以悔改,誰都可以悔改。所以我們不要太快對人下論斷,人都是會變的,人都有可能變的,保羅不是變了嗎?

 

「又分外惱恨他們。」你問保羅,你為什麼惱恨他們?他就要說了,是撒但充滿我宗教的心腸。當我堅持宗教理念的時候,我就被撒但利用了。原則都是一樣。你看今天恐佈份子的作法,那是不可思議的。一個十幾歲的青年人,帶著炸彈到人群中間,把自己引爆,一下炸死幾十個人,他需要這麼殘忍嗎?他為什麼會這麼殘忍?在宗教裡的人就是這麼殘忍。所以你要很注意,你要告訴主,主啊,我這一生絕不能沒有基督,我這一生絕不能不認定基督,我這一生絕不能作沒有基督、而屬於基督的事。如果我要作屬於基督的事,我就必須要有基督!這樣,你才能保守自己不在宗教裡。

 

三、比日頭還強的光

 

「那時,我領了祭司長的權柄和命令,往大馬士革去。」(12節)就在這個時候,感謝主,好消息來了,保羅彷彿加了一個「細拉」,一個停頓。他似乎要說,王啊,你知不知道,大事發生了,主改變了我!

 

「王啊,我在路上,晌午的時候,看見從天發光,比日頭還亮,四面照著我並與我同行的人。」(13節)換句話說,太陽無論多亮,都沒有這種光來得強,它比最亮的日頭還要亮,這光四面照著我,叫我無處可逃。主這時候來得著我了,主用光來得著我。

 

「我們都仆倒在地,我就聽見有聲音用希伯來話向我說:『掃羅!掃羅!為什麼逼迫我?你用腳踢刺是難的!』」(14節)主似乎說,你要知道,你不過是一個平凡的人,所以你用腳踢刺是難的。「我說:『主啊,你是誰?』主說:『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。』」(15節)

 

下面這一段(16-18節)非常豪邁。這是保羅第三次描述他在往大馬士革路上的經歷,但這一段的描述,前面兩次都沒有提到,我相信它一定是保羅在同一個異象裡所聽見的話。奇怪的是,在第九章不記載,二十二章也不記載,到這裡卻記載了,為什麼呢?因為這時候是關係到宇宙的行政,到底誰是真正的掌權者?到底是地上的王,還是我們的神、我們的主?

 

四、奉派作執事、作見證人

 

「你起來站著,我特意向你顯現,要派你作執事,作見證,將你所看見的事和我將要指示你的事證明出來。」(16節)我真喜歡這句話。弟兄們,你有沒有聽見這句話:你起來站著?不要害羞,不要作一個懦夫,要學習起來站著。主是對保羅說,我向你顯現,不是叫你去作傳道,而是派你作執事,因為所有我的工作都是聯於我的職事。你如果不是新約職事中的一個執事,你就沒有辦法起來真正服事我。在地上需要各種的官,有千夫長、有巡撫、有王,但是在我的行政裡,我所要得著的乃是一班執事,這一班執事是新約職事裡的執事,這一班執事的活出就是我的見證人。我選定你作執事、作見證人,你要將所看見的事,和我將要指示你的事,證明出來。你這一生要不斷地有所看見。

 

我喜歡這句話。事實上,如果不是保羅被囚的這幾年,他就不能給整個基督徒的信仰奠定一個好的根基。主耶穌只講了很簡單的道,祂講的不多,跟隨祂的人能力也不是那麼強,沒有辦法作太多。基督徒信仰的根基,是保羅把它建立起來的,我們是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(弗二20)。他在哥林多前書說到:「向猶太人,我就作猶太人,為要得猶太人;向律法以下的人,我雖不在律法以下,還是作律法以下的人,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。」(九20)那時他對猶太人和外邦人還分得很清楚。到了以弗所書,你看他講得多明亮:「因他使我們和睦,將兩下合而為一,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。」(弗二14)又說:「這樣,你們不再作外人和客旅,是與聖徒同國,是神家裡的人了。」(19節)在歌羅西書裡,他對基督的認識,對三一神經綸的認識,更是高的。

 

所以弟兄們,主的光臨到你的時候,你會覺得太榮耀了。有時候我們碰見一個東西,太榮耀了,主就會說,我要指示你的事還有很多!主對保羅就是說這樣的話,你看見一些了,但是我還有更多要指示你的,你要把它見證出來。這樣一位主的執事、主的見證人,他將自己所看見的,和主所指示他的,都見證出來,是何等的榮耀!我們的一生,就是不斷得啟示的一生。

 

五、從黑暗中歸向光明

 

接著說:「我也要救你脫離百姓和外邦人的手。」(徒廿六17)那一天主就告訴他了,猶太人要逼迫你,外邦人也要逼迫你;猶太人要殺害你,外邦人也要殺害你;但是我願意告訴你,我要救你脫離百姓和外邦人的手。

 

然後說到他的使命。「我差你到他們那裡去,要叫他們的眼睛得開,從黑暗中歸向光明,從撒但權下歸向神;又因信我,得蒙赦罪,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。」(18節)這裡的描述太有詩意、太實際,又給我們感覺,我們一生的價值實在太高。好像保羅在這裡說,全世界的人都是瞎眼的,亞基帕王啊,你也是瞎眼的。我告訴你,第一個,主差我到你們中間來,是要叫你們的眼睛得開,能夠看見真實、屬天的事物,能夠看見這一位真正的神,祂才是宇宙的主。第二個,我要叫你們從黑暗中歸向光明,從撒但權下歸向神。

 

黑暗是撒但的權勢,撒但的權勢就是黑暗的權勢。我們已經脫離了黑暗的權勢,進入了愛子的國裡(西一13)。這愛子的國就是一個光明的國。

 

保羅這裡所說的,等於是給亞基帕王一個挑戰。亞基帕王啊,你是王,你在審判我,但你知不知道,你是瞎眼的;你知不知道,你是在黑暗裡的;你知不知道,你是在撒但權下的。我卻不一樣,主對我說話,祂叫我作執事,叫我作見證人,祂也要救我脫離你的手。你是王,你審判我,可是祂要救我脫離你的手。我還要告訴你,我來了,是要叫你的眼睛得開,叫你從黑暗裡歸向光明,叫你從撒但的權下歸向神!你看,他在這裡是不是宣告,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掌權者?真正掌權者,絕不是亞基帕王;真正的掌權者,甚至不是撒但;真正的掌權者乃是神自己。

 

六、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

 

不僅這樣,「又因信我,得蒙赦罪,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。」(18節下)這是兩面的。就著人的一方面,你信主,你的罪就可以得赦免;就著神這一方面,神要得著你,成為祂的基業,你也要以神自己作為你的基業。所以,就著人這一面,你的罪得赦免;就著神這一面,神要得著榮耀的教會,就是祂的基業。這基業是我們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的。這話實在太好了。

 

七、從天上來的異象

 

「亞基帕王啊,我故此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。」(19節)換句話說,那一天主這樣差派我,我就成為一個受主差遣的人。「先在大馬士革,後在耶路撒冷和猶太全地,以及外邦,勸勉他們應當悔改歸向神,行事與悔改的心相稱。」(20節)也就是說,不僅你的心要悔改,你的生活也要改變,你的存在也要改變,你的行事要與悔改的心相稱。「因此,猶太人在殿裡拿住我,想要殺我。」(21節)為什麼要殺保羅?因為他們在黑暗裡,他們在撒但的權下,他們瞎眼了。

 

「然而我蒙神的幫助,直到今日還站得住」(22節)換句話說,保羅也懂,他隨時都可能喪失生命,但是他也覺得希奇,為什麼過了這麼久,他的性命還在?他應該隨時都可以死,可是他仍然活著。他要說,這真是奇妙!

 

對著尊貴、卑賤、老幼作見證;所講的並不外乎眾先知和摩西所說將來必成的事,就是基督必須受害,並且因從死裡復活,要首先把光明的道傳給百姓和外邦人。」(22-23節)你看保羅那種豪邁!這一篇信息講下來,我就想,主啊,我敬拜你,你竟然能得著這樣一個你的僕人,為你作這樣的見證!

 

這時候,應該有許多人信了主,跟隨了保羅,教會也因此得了祝福,但聖經沒有記載這些。我絕不相信,保羅講了這樣一篇道,會沒有人得救。我絕對相信,這樣一篇道一定會叫許多人得救,但是聖經不記載。主似乎說,我現在根本不關心這些,我所關心的是,保羅!保羅!你如何能成為一個讓我來享受、讓我來製作、讓我以你為滿足,也讓你以我為滿足的人?

 

八、我不是癲狂!

 

「保羅這樣分訴,非斯都大聲說:『保羅,你癲狂了吧。你的學問太大,反叫你癲狂了!』」(24節)保羅的回答也很有意思,「非斯都大人,我不是癲狂,我說的乃是真實明白話。王也曉得這些事,所以我向王放膽直言,我深信這些事沒有一件向王隱藏的,因都不是在背地裡做的。亞基帕王啊,你信先知嗎?我知道你是信的。」(25-27節)在這裡有一個屬靈的爭戰。保羅是說,亞基帕王啊,你是在地上作王,但你知不知道,宇宙中有一位真正的王,就是我們的神!所以保羅遇見君尊權勢的時候,他的道講得最為激烈,而且最精采。他直接向亞基帕王挑戰:「亞基帕王啊,你信先知嗎?我知道你是信的。」

 

九、幾乎叫我作基督徒了!

 

亞基帕王這個時候就沒有辦法了。「亞基帕對保羅說:『你想少微一勸,便叫我作基督徒啊(或譯:你這樣勸我,幾乎叫我作基督徒了)!』」(28節)也就是說,你講完以後,我覺得不信耶穌還不行。可是你叫我當場認罪悔改,我是王,我作不了這事。

 

保羅說:『無論是少勸是多勸,我向神所求的,不但你一個人,就是今天一切聽我的,都要像我一樣,只是不要像我有這些鎖鍊。』」(29節)保羅真厲害!亞基帕王已經投降了,他幾乎要作基督徒了,但保羅說,不只亞基帕王一個人,今天一切聽我的,都要像我一樣,每一個都要信耶穌。千夫長要得救,尊貴的人也要信耶穌,只是不要像我有這些鎖鍊。我現在被綑綁,但你們不要被綑綁,我願意你們每一個人都聽見福音,認識宇宙的主,就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。

 

安詳地投身於神

 

「於是,王和巡撫並百妮基與同坐的人都起來,退到裡面,彼此談論說:『這人並沒有犯什麼該死該綁的罪。』亞基帕又對非斯都說:『這人若沒有上告於凱撒,就可以釋放了。』」(30-32節)有好多年我讀到這一句話,我都覺得很痛心。保羅何必說「上告凱撒」這一句話呢?他不說不就沒事了嗎?但今天我的感覺不一樣。你以為人錯了嗎?神永遠不會錯;你以為人說錯話了嗎?神永遠不會錯。我們對於對錯看得太認真。神會說,你能不能在一切的環境、一切的遭遇、一切的處境裡,把自己安詳地投身於我?

 

保羅說過,他要上告於凱撒,所以下面兩章就說到他被帶到羅馬的歷程。我們要求主給我們這樣的靈,給我們這樣的心,給我們這種的豪邁。就算王坐在我們面前,我們還能夠起來說,王啊,你信先知嗎?不但是你,所有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應該信主!保羅這一種豪邁,這一種在基督裡的執著和認定,這一種與神聯結而顯出來榮耀的情形,叫人不能不說,主啊,我們從靈裡敬拜你,你得著這樣一個你的僕人,求你也照樣來得著我,成為這樣一個跟隨你、服事你的人。(韜)

 

2006-2007華語十個月追求,ClevelandOhioUSA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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