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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類:舊約讀經, 詩篇中的教會成長(卷三)

 

舊約讀經-詩篇中的教會成長(卷三)-第三篇 神在祂居所中的掌權

第三篇 神在祂居所中的掌權

詩篇中的教會成長(卷三)

(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,僅供追求用)

前 言

  對於詩篇卷三,《詩篇中所啟示並預表的基督與召會》(144頁,台灣福音書房,1995年初版)有一段話說得很好,「卷三指明聖徒如何在他們的經歷中領悟,惟有藉著神子民正確的珍賞並高舉基督,才能保守並維持神的殿、神的城、和其中一切享受。」事實上,這句話就是我們讀卷三的訣竅。「這意思是,我們若要持續的經歷神的殿和城同其一切的享受,我們必須正確的珍賞基督並認識基督。」我們知道,卷二的末了,就是說到神的殿,和神的城。「惟有我們適當並正確的高舉基督,才會保守並維持對神的殿和城的享受。否則,我們要失去對殿的享受,神的城也要消失。」換句話說,如果我們沒有適當並正確的高舉基督,神的見證就要受到損傷。

  弟兄哪,我們要記住,沒有基督就沒有教會,沒有基督就沒有殿,沒有基督就沒有城,沒有基督主就失去神見證的實際;所以,我們絕不能把基督推開,把基督拿開,而高舉一個組織,高舉一個知識,高舉一個實行,高舉一個方法。基督徒的生活是在基督裡,宗派人士的生活是在組織裡;基督徒的生活有基督就可以,宗派人士的生活必須聯於組織。

  我們若起來作見證,今天早晨主藉著我們讀經、禱告的時候,給我們光照、對我們說話、也在我們身上產生帶領,使我們有負擔,沒有人願意聽;我們若起來作見證,讀某一分綱要、某一句話,覺得講得真好,大家都大聲阿們。為什麼呢?似乎聖靈的工作比不上群眾的運動,群眾的運動取代了聖靈的工作。「聖所中一切雕刻的,他們現在用斧子錘子打壞了。」聖所就是教會;教會生活中一切的雕刻,就是聖靈一切的工作,全部被人摧毀了。若不跟隨這個運動,這個組織,就有人來定罪說:「你不在身體裡!」弟兄啊,宇宙中只有一個身體,我們若不在身體裡,我們在哪裡呢?「你的仇敵在會中吼叫。」哦,神的敵對者,真理是沒有的,喉嚨是滿大的;真理是不清楚的,罵人的膽子是頂壯的。他們在會中吼叫,凡是吼叫的人都是心虛的人。膽子越虛,就越想征服人;因為征服不了,只好大聲的喊。弟兄姊妹,吼叫在教會生活中不是一件好事,教會生活是交通的生活,不是征服的生活。

  弟兄們哪,七十三篇說到你我,必須要單純。任何宗教組織裡的會眾,如果都是清潔的、乾淨的,只要主的,只跟隨主的,他們就什麼都不能做。他們為什麼能做這麼多?因為大家所關心的不是主,大家所關心的是基督以外的事。所以,卷三的第一篇,才告訴我們,親愛的弟兄姊妹,要做一個清心的人,要起來說:「主啊,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誰呢?除你以外,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。」(參詩七三25)如果我們能有這樣的心情,能有這樣的宣告,無論什麼人,無論什麼組織,無論什麼宗派,都不能把聖徒吸引去,因為我們所持定的是基督自己,我們所要的是基督自己,我們所跟隨的是基督自己,我們所見證的還是基督自己!

  親愛的弟兄啊,在七十四篇,仇敵到教會中來摧殘,可是,詩人在這裡說,「神自古以來為我的王,在全地中施行拯救。」(參詩七四12)他說:「我還是知道耶和華我的主,祂是王。自古以來,祂就是我的王,祂是在全地施行拯救!」越是教會受試煉,越是要走全地;越是對教會不滿足,越是要尋求全地的交通。我們要到全地去看,基督如何作王!譬如說,到渥太華去,跟那裡的弟兄姊妹交通,我們就看見基督如何作王;再到蒙特婁去,見一見那裡的長老,和他們多有交通,我們就會說:「主啊,謝謝你,你還是在全地為王!」即或這樣,詩人在七十四篇最後兩節,仍然呼喊,「神啊,求你起來為自己伸訴!要記念愚頑人怎樣終日辱罵你。不要忘記你敵人的聲音;那起來敵你之人的喧嘩時常上升。」(詩七四22~23)神哪,求你起來為自己申辯,哪裡叫教會給人打成這樣啊?他氣憤的,或者著急的,或者傷痛的,呼喊說:「主啊,你到哪兒去了?!」這時候,主說:「稍安勿躁。反對我的聲音喧嘩上升,但是,你稍安勿躁。」為什麼呢?「我來給你講幾句話就夠了。」這就是七十五篇。

  七十五篇是基督的說話,主說完以後,詩人大受鼓勵,就有七十六篇;說完七十六篇,詩人準備好再受苦難,那就是七十七篇。七十五篇,認真說,只有幾節重要的話,但不要小看這幾節,它說的都是大事;然後到七十六篇,詩人也有回應,在這裡,他認定了我們的主乃是作王的一位;然後到七十七篇,我們又看見教會的墮落,因為我們在宗教裡。教會的墮落,一面是因為有一些野心家,一面也因為那些屬靈的、老練的,都變成詩人了。詩人有什麼特點呢?他們情感豐富,滿了憂傷,自憐自棄,沒有盼望,總是沈吟悲傷,煩亂不安,想起他夜間的歌曲(參詩七七4~6)。詩人感覺,「有多少個晚上,我一個人在那兒唱,主啊,你與我同在。有多少個晚上,我一個人在那兒唱,主啊,你是我們的元首,你是我們的頭,你是我們所愛的,你是我們所跟隨的。」不僅想起夜間的歌曲,又說,「我再看一看現在這個情形,我心裡就沈思默想,不僅我的魂,我的心,我的靈,也敏感起來了!哦,主啊,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變成這樣?難道……,難道……,難道……?」(參詩七七7~9)

  大多的人不能讀詩篇,因為大多的人都不是詩人,也沒有夜間的歌曲。夜間的歌曲是人在晚上,萬籟俱靜的時候,他裡面與主有甜美的交通;在那交通裡,他可以唱許多的歌,有讚美神的歌,有敬拜神的歌,有愛主的歌,也有憂傷的歌。在這時候,他裡面有審查,心裡有感覺,靈也有感覺;在這時候,他說,主啊,難道……,難道……,難道……?七十五篇是主的宣告,七十六篇是詩人的回應,然後主說:「我要把神的見證的實際,再實化在你的身上,我要帶你經歷七十七篇。」這裡的每一篇都非常有感覺,而且都不是靈感,是在經歷裡,所產生生命中的反應。

  主回答,我曾立了地的柱子。柱子不是單數,是複數。主說:我已立了我的許多柱子。換句話說,你以沒有路了嗎?你以為沒有帶領嗎?你以為不再有先知嗎?你以為找不著申言者嗎?你以為沒有人能幫助你嗎?不!我在地上為著我的見證,興起了許多我所設立的僕人。弟兄姊妹,主已經立了許多柱子,就看我們會不會看,看不看得見。「因為高舉非從東,非從西,也非從南而來。」我們左右觀看,東看得多,西也看得多,南也看得多,就是不看北,為什麼不看北?越往北,天氣越來越冷。人很古怪,人喜歡東西南,人不喜歡北,而我們的神,偏偏住在北方。神說:「越冷,我越在那裡;越艱苦,我越在那裡;越沒路,我越在那裡;越走不下去,我越在那裡;越不知道怎麼辦,我越坐在那裡。告訴你,我就是神,我就是你的王,我就是你的主!」高舉不是從東從西從南而來。我們不知道怎麼回事,頭一轉,就轉一圈,就忘記腦後有一個北。我們往東轉一轉,往南看一看,往西找一找,我們很少搬去北研究一下。可是他說,惟有北方的神來斷定,祂使人降卑,使人升高。

  仇敵可以喧嘩,詩人卻要宣揚。喧嘩就是人說了半天,不知道說什麼;宣揚,類似於會眾同聲禱告。會眾同聲禱告的時候,從外面看,好像喧嘩;從裡面看,大家都在宣揚。

神在祂居所中的掌權

  七十五篇調用休要毀壞。什麼叫休要毀壞?可能是一種高亢的曲調,叫人一唱,全人就振奮起來。我們不要小看調,調是有講究的,休要毀壞,意思就是,神說:「我要起來作事了!」事實上,我們不懂這調的真實情形是什麼,起碼我們知道,就是不要毀壞他。既是不要毀壞,唱的時候,全人保證是振奮起來的,所以我們讀的時候,也得振奮起來。

  七十五篇第一節,「神啊,我們稱謝你,我們稱謝你!因為你的名相近,人都述說你奇妙的作為。」第2節,神就回答,「我到了所定的日期,必按正直施行審判。」神說:「你以為人可以為所欲為嗎?你以為人什麼都可以作嗎?你以為人可以隨便來得罪我嗎?你以為人可以隨便來糟蹋我的教會嗎?沒有這件事!乃是到一個合適的時候,我就要出來了。」什麼是合適的時候呢?就是我們該學習的時候。我們要知道,神常常許可別人出一個代價,將來受審判,好叫我們有學習。難處在哪兒呢?我們總是不肯學。前一篇,詩人要神為自己伸訴,為自己辯明,不要忘記敵人的喧嘩時常上升,但是神說:「我是神,到所定的日期,我就要起來,按公義公正,施行審判。」

  第三節,「地和其上的居民都消化了;我曾立了地的柱子。」地和其上的居民都溶化了,為什麼呢?「我已經立了一些柱子,我得著了人,你以為沒有前途嗎?不,今天也許在非洲的一個國家,我已經立了一些柱子!今天你看不見,三年、五年十年以後,這些柱子都要顯出來,來承擔我所託付的神聖的託付。」前面詩人嘩啦啦說了半天,主的回答非常簡單,祂說:「休要毀壞,不要給打垮了,起來,勇往直前!我告訴你,我選了日期,要按公正施行審判。」又說:「我已經立了地的柱子!」

  四至五節,「我對狂傲人說:不要行事狂傲!對凶惡人說:不要舉角!不要把你們的角高舉;不要挺著頸項說話。」為什麼呢?「因為高舉也不是從東,也不是從西,也不是從南而來。惟有神斷定;他使這人降卑,使那人升高。」(6~7)好像我們無論怎麼愛神,我們總是告訴神:「神啊,你如果這樣作就好了。神哪,你如果這樣作就好了。神哪,你應該這樣作神嘛!」所以才有這句話,高舉不是從東、從西、從南而來,惟有神來斷定啊。神說:「現在我願意告訴你,你要懂我的智慧,我是有智慧的啊!我有什麼智慧呢?我手裡有杯。」

  第八節,「耶和華手裡有杯,其中的酒起沫,杯內滿了攙雜的酒;他倒出來,地上的惡人必都喝這酒的渣滓,而且喝盡。」神的手裡有杯,杯裡有什麼呢?有酒,這酒不純,起了泡沫。為什麼起沫呢?攙雜了。神的杯內滿了攙雜的酒。然後,神很有智慧,祂就把酒倒下來。為什麼倒下來呢?神要說:「讓我看看,人愛的是什麼。」

  神的回應真奇妙,當人在那兒說「神哪,你要為自己伸訴,你應該這樣作神,那樣作神」的時候,神說:「我是北方的神,我冷的很!你想「操作」我,我像一塊冰一樣。你以為流幾滴眼淚,就會感動我,哪有這麼容易的事。你以為禁食禱告,我就照你的話作事了,那還得了,讓你來作神了!」弟兄姊妹啊,神不好當,全世界多少億的基督徒,每個人都規定神應該怎麼作神,南有人規定,東有人規定,西有人規定,可是神說:「我住在北方,我冷的很!」我們說:「主啊,我求你!」神不答應,就把妻子找來,同心合意一起禱告,「主啊,求你啊!」神還不答應,又拉兒子、女兒跪下來禱告,「主啊,我們全家求你啊!」主還不答應,再把教會的負責人找來。主說:「我冷的很,你要我聽你禱告?好,我弄一杯攙雜的酒,把它倒下來,一倒下來,你所有的禱告,都得到答應了。」哎,真是奇妙!

  神作奇妙的事!祂說:「我要拿一個杯,杯裡面滿了攙雜的酒,起了泡沫,我把它倒出來,一倒出來以後,那些不單純要主的,就都來找這渣滓。」我們說:「主啊,你該怎麼作?」主說:「不,我是來看人怎麼顯。」我們說:「神啊,你應該有什麼作為?」神說:「我要得著的是人的顯明。」弟兄啊,神常常拿一個杯子,裡面攙雜著教授的職位,公司的執行長,銀行的總裁……,然後往下一倒,我們這個人如果不乾淨,眼睛就亮了!我們說:「哦,可以作教授啊!」一看,口水就流出來了。神把杯裡的酒一倒,有人就說:「什麼,信耶穌還可以發財啊!」口水又流出來了。

  前面詩人禱告,「神啊,求你起來為自己伸訴!」神說:「」好,我來拿個酒杯子,把酒倒出來,這一倒下來,看誰來舔?這次倒一些錢出來,財迷弟兄眼睛就亮了!下次倒一個地位出來,想當官的眼睛也亮了!再下次又倒一堆名聲出來……,哦,後來一看,大家都舔得昏頭腦脹,因為酒會叫人醉啊!雖然是攙雜的酒,到底還是酒,人呼嚕吸幾下以後,就喝醉了,醉了以後,就說胡話,「感謝主,我現在終於可以在教會中發言了。感謝主了,我現在終於可以……」

  神說:「你要我為自己伸訴?開什麼玩笑!教會中沒有人帶領了?開什麼玩笑!你說我都不管了?開什麼玩笑!你怎麼天天開我的玩笑?我是北方的神哪,我清楚的很,到了時候,我會審判,我會興起柱子來帶領神的兒女的。不僅這樣,我有個杯啊,我會把杯裡的酒倒出來!」這一次主倒的是「錢」杯,那些在教會中想發財、想得利、想賺錢的,都衝上來喝;下一次倒的是「名」杯,又下一次倒的是「權」杯……。弟兄啊,我們是要錢,還是要名,還是要權呢?都要!不得了,那真是喝醉了。全杯倒下來,整個人到最後喝得昏頭腦脹的。

  主說:「你要我伸訴嗎?這就是我的伸訴!」我們以為神的伸訴,是叫這弟兄撞個車禍,但是神說:「你要我來審判嗎?我告訴你,我怎麼審判,我有一個杯,這杯裡面有攙雜的酒,我把它倒下來,就把人的所是暴露出來了。哦,這一個暴露,就成為他的審判了!」所以這裡說,杯內滿了攙雜的酒;祂倒出來,地上的惡人必都喝這酒的渣滓,而且喝盡。就在這時候,感謝主,也有一些不喝的。但是,不喝的,就絕對不在流中,也不在宗派人士所說的身體裡。這班不在流中的人,他們要起來說,「但我要宣揚,直到永遠!我要歌頌雅各的神!」(9)

  這一篇詩真好!詩人在七十三、七十四篇說了那麼多,神的回應卻很簡單,「時候到了,我就會做事的。我是北方的神,因為我是北方的神,我不像你這樣熱情。如果我像你這樣熱情,一禱告就淚眼潸潸,我也就跟著你哭起來,隨著你走了,那天下就亂了。但不,我冷靜的很!我絕不會給你吵得熱起來,我是冷冷靜靜的做我的神。」又說,「因為這樣,現在我手裡有一個杯!」弟兄姊妹啊,請注意,我們可不要說,那個杯都是給別人喝,不,我們也喝那個杯啊!有時候,這杯一來,人一說,現在股票漲了,那棟房子只有市價的一半呀,我們就眼睛發亮,神經兮兮地問:在哪兒?其實,那就是神從杯裡倒出來的渣滓,就看我們怎麼反應。

  弟兄啊,我們誰躲過這個杯?!這杯是神的智慧,神說:「你要我伸訴,我倒個杯下來,人不就受審判了嗎?該喝醉的不就醉了嗎?喝醉的人不都被顯明了嗎?他是誰不就都知道了嗎?你以為我建造教會是用刀子切嗎?不!」我們感覺神要建造教會,就是用刀子切,那個人出軌了,剁掉一隻手;那個人又出軌了,砍掉一條腿;那個人又不對了,弄瞎一個眼睛;這樣,才叫他們受審判,才不得不敬畏神!神說:「你把我看做誰了?我是滿有憐憫慈愛的神啊!我現在把這杯倒下去,叫他們喝,喝醉以後,他就悔改了!」這個時候,詩人就說:「至於我,我要宣揚我的主,直到永遠啊!」

  然後我們來到七十六篇,也是說到神在祂居所中的掌權,調用絲絃的樂器。前面是調用休要毀壞,有勇往直前的意思,這一篇是用絲弦的樂器,原則上是非常抒情的。調是很有意思的,調用絲弦的樂器,說出我們讀這一首詩,整個人要安詳起來,享受一個屬靈的事實。現在,有一個事實要產生了,什麼事實呢?

神永遠為大

  七十六篇第一節,「在猶大,神為人所認識;在以色列,他的名為大。」詩人開頭有一種描述,非常柔順,慢慢就到一個高峰,在第四節,那裡說到我們的神的作為,末了就有一個很甜美的結束。他怎麼開頭呢?他說:「我願意告訴你一個事實,什麼事實呢?在猶大,神為人所認識;在以色列,祂的名為大。」這裡有兩個讀法,一個讀法是:在大衛的時候,猶大是以色列的中心,所以,以色列包括猶大。一個讀法是:在大衛之後,猶大是一個國家,以色列是一個國家。總而言之,有兩個點我們要注意:第一,神願意人認識祂。第二,神的名要為大。

  弟兄姊妹,不認識神,神永遠不能為大,尤其對青年人來說,他愛的主到底是他爸爸、媽媽的主,還是他自己的主?哦,我們這一生,有許多關要過,每一個關來的時候,主都要為大!主不為大,關過不了。選大學了,要過一個關;結婚了,要過一個關;找職業了,要過一個關;買房子了,要過一個關;怎麼照顧兒女,養育兒女,又要過一個關。人生是一關一關的過啊!老人想,將來埋在哪兒?也是一個關。

  我們都願意說:「主啊,願你為大。」主就回答:「要我為大,惟一的可能,就是你真的認識我。你認識我有多少,我就可以為大有多少;你認識我越多,我就越能為大!」弟兄啊,到底神是神,還是我們是神?為什麼我們總是打算得這麼好?!如果我們不認識神,這一生我們自己來決定;如果我們對神有認識,根據我們所認識的神,這一生由神和我們共同來決定;如果我們對神有高的認識,我們就在神裡面有高的決定;如果我們對神有完全的認識,神就可以完全的為大!「願主為大」可不簡單啊。

  這一節的「認識」,在七十士譯本的希臘文是 Oida,就是認識神自己,認識神在祂自己裡的經綸,認識神在祂自己經綸裡的工作。我們對神有這樣的認識以後,我們就起來說:「哦,願你為大!」當我們考慮去哪一家餐館的時候,我們有沒有說,「主啊,願你為大」呢?基督徒沒有什麼對錯,基督徒如果有錯,是他對神的認識不夠而有錯。我們對神的認識有多少,神為大就有多少。

神居所的見證

  第二節,「在撒冷有他的帳幕;在錫安有他的居所。」錫安是撒冷的一個高峰。撒冷就是耶路撒冷。撒冷的意思是平安,完全,完整。撒冷的領域有七座山,最高的一座就是錫安山。在撒冷,就在平安之地,有神的帳幕;在撒冷的最高峰,錫安山,神也得著了居所。帳幕和居所有什麼不同?帳幕是暫居的,居所是永遠的家。

  「在撒冷」的意思,就是神賜平安。我們基督徒喜歡說,「願主祝福你,願你一路平安,願你歲歲平安,願你上班平安,願你家庭平安,願你身體平安,願所有人平安。」神一聽就說:「哎,這話多平淡啊!」撒冷是個平安之地。但是平安的實際,不在撒冷;平安的實際,乃在錫安。錫安這個字的字根,有構成(to constitute)的意思。我們要注意,平安不是構成出來的,見證才是。親愛的弟兄,我們也愛主,也愛教會,也奉獻給主,也把一生交託給主,可是,當神手裡的酒倒下來的時候,我們還是一口氣喝盡了!譬如說,有的人到教會賣保險。賣保險沒有錯,不要在聚會裡賣。我們可以給人一張名片,將來他要買保險,也許用得著,但是,不要一散會就拉著人問:「有保險沒有?」至於直銷更不好,弄不好,教會生活裡,弟兄姊妹見面的時候,大家都在想:「誰可以做我的下線啊?」這樣,教會整個就被糟蹋了。

  弟兄姊妹,事實上,今天說我們真愛主,還沒有那麼愛主;說我們不愛主,又相當愛主;說我們相當愛主,又不是那麼絕對愛主;說我們不絕對愛主,又多多少少很愛主;說我們多多少少很愛主,我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愛主。為什麼呢?因為雖然我們在撒冷了,卻還沒有到錫安。在撒冷,我們享受平安了;但是,還沒有到錫安,就說出我們還沒有產生構成。錫安有構成的意思,因為有了這個構成,我們就成為一個引導的柱子。撒冷,不是一個物質的而已;撒冷在新約的時代,應該是一個屬靈的事實,整個地方教會就像撒冷一樣。但是,在教會生活裡,需要錫安。所以這裡說,在撒冷有祂的帳幕,在錫安有祂的居所。帳幕是暫時的,居所是長存的。

  第三節,「他在那裡折斷弓上的火箭,並盾牌、刀劍,和爭戰的兵器。(細拉)」細拉就是鬆一口氣,現在休息一下。請想想看,我們的主多好啊!在猶大,祂為人認識;在以色列,祂的名為大;在撒冷有帳幕,在錫安有居所。第四節,「你從有野食之山而來,有光華和榮美。」有野食之山,也可譯作:富有獵物之山。什麼叫富有獵物的山?看這世界,遍地都是發財的機會。我們看去那個國家最賺錢,就到那裡賺錢去;人看美國遍地黃金,就到美國淘金去。弟兄啊,無論到哪裡去,我們就發覺,這裡乃是富有獵物之山。一到美國,也滿了機會;一到加拿大,也滿了機會;一到非洲,也滿了機會……。這個世界,全球遍地,在每一個行業裡,都是富有獵物啊!全地就像一個奇妙的世界,每一方面都是來得著人去跟隨它的。就算這樣,詩人還說:「」主啊,你比這全世界一切的豐富,更有光華和榮美!

  第五節,「心中勇敢的人都被搶奪;他們睡了長覺,沒有一個英雄能措手。」這一節,我們可以讀成消極的,也可以讀成積極的。積極的讀法就是,神出來了,大家就都睡覺了。我們本來是個勇士,要讀兩個博士,要做教授,要賺錢,還要娶個又美麗、又有錢的妻子,突然有一天,看見主了,我們就說:「你比富有獵物之山,更華麗、更榮美!」所以,我們就睡覺。人不能遇見主,人遇見主以後,對世界一切的事物,就都讓它消失了,我們就願意是一個睡覺的人,覺得一生只聯於主就夠了。我們說:「主啊,我曾經是個勇士,因為看見你的所是,我願意安息在你的裡面。」消極的讀法是,神來了,祂就說:「不要動了。」這時,我們就只好睡覺了。

  第六節,「雅各的神啊,你的斥責一發,坐車的、騎馬的都沉睡了。」叱責坐車、騎馬的,就是叱責獵物之山;神一斥責這個世界,坐車的、騎馬的,立刻都說:「我還是歸向主吧!」無論是積極解釋,或消極解釋,都非常難解,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,無論是主消極的來停止,或者主積極的來吸引,我們的天然的英勇,我們的坐車騎馬,就都丟到一邊去了。

  第十節,「人的忿怒要成全你的榮美;人的餘怒,你要禁止。」這一節恢復本譯作,「人的忿怒,要使你得稱讚;你要以你的餘怒束腰。」有人來摧殘教會,神就說:「我要得稱讚。」有人來到會中吼叫,神就說:「我要得稱讚;因為你越蹧蹋我,就越給人看見你的無有啊!」有時候,我們不是也抱怨神嗎?我們不是也氣憤人以他的旗幟來取代基督嗎?這時,神就說:「孩子啊,你要知道,人的忿怒是叫我得稱讚的!」我們以為神不知道嗎?神比我們聰明太多了!接著,詩人又說,「神啊,你要以你的餘怒束腰。」神的餘怒,就是有點小脾氣。神說:「你要惹我,我也有一點小脾氣的,我把這小脾氣紮成一個腰帶一樣。」

  所以到後來,詩人就許願。十一節,「你們許願,當向耶和華 ── 你們的神還願;在他四面的人都當拿貢物獻給那可畏的主。」現在,我們覺得主太可畏了。末了,詩人又說,「他要挫折王子的驕氣;他向地上的君王顯威可畏。」有王子說:「我要作王了。」神就挫折他的驕氣。神也向地上的君王顯威可畏,君王就說:「到底作王的不是我,乃是你啊!」詩篇真好。求主憐憫我們。(韜)

(2007/12/23am 多倫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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