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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類:舊約讀經, 詩篇中的教會成長(卷三)

 

舊約讀經-詩篇中的教會成長(卷三)-第二篇 野心者的摧殘

第二篇 野心者的摧殘

詩篇中的教會成長(卷三)

(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,僅供追求用)

  詩篇不好讀,它所說的不是我們觀念裡的事,但也有例外的,譬如說,卷一第一篇,「不從惡人的計謀,不站罪人的道路,不坐褻慢人的座位,惟喜愛耶和華的律法,晝夜思想,這人便為有福!他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,按時候結果子,葉子也不枯乾。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。」(1~3)每個人都喜歡,而且每個人都懂,為什麼呢?凡是祝福,大家都喜歡;作好人,也是我們觀念裡的事。但是,在第二篇,神立刻就宣告,「我已經立我的君在錫安 ── 我的聖山上了。受膏者說:我要傳聖旨。耶和華曾對我說:你是我的兒子,我今日生你。」(6~7)換句話說,第一篇都是詩人的胡言亂語,第二篇才是真的。詩篇很有意思,有時候,詩人在經歷裡很主觀的說一些話;有時候,神就一句話打回來,有一個非常可安慰的回應。在卷三,神打斷詩人的話不多,覺得他那些話是必須的,是可以的,也是許可的。

根源:神子民的宗教情操

  七十三篇,詩人對惡人描述得非常好,如果我們把它改眼睛凸出的人有禍了,幻想肆意氾濫的人有禍了,譏笑人的人有禍了,憑惡意說欺壓人的話的人有禍了,似乎也可以。二十節,詩人又說,「人睡醒了,怎樣看夢;主啊,你醒了也必照樣輕看他們的影像。」這是說,凡是人所要的,到後來都沒好處,一切就好像夢一樣。中國人也說,人生如夢。確實,人在地上活著,做一切的事,就是一場夢,但是,神願意製作我們,把我們從一個東張西望、自以為清心的人,製作成一個真正清心的人。清心的人有什麼特點呢?他有一個內在的認定。詩人說,「等我進了神的聖所,思想他們的結局。」(17)思想,或譯作「看清」(perceive),一種內在的認定。他說:「等我進了神的聖所,我裡面就認定了這一切的結局。」這個時候,他也領會,主不是什麼都不知道,其實,祂是故意打個瞌睡,故意不管。為什麼不管呢?因為若沒有這些事,我們也長不好,也不會長。

  做人是複雜的,不像做一棵樹多簡單,只有體,沒有魂,也沒有靈。人有體,有魂,有一個墮落的罪性,還有一個復活過來的靈,有神住在裡面。愛主的基督徒,沒有不古怪的;信主的基督徒,認真說,大多也是古怪的;信主只作禮拜的,大概比較不古怪,他就和一個墮落的人差不多。所以神說:「像你這樣一個人,我今天要製作你,我若不安排許多的事,許可許多的環境,逼著你到你的靈中,過教會的生活,嚐到教會生活的甜美,你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做尋求我的同在。你永遠不懂,我如何攙著你的右手,不懂我如何用我的話來教訓你、引導你;你永遠也不會知道,我在你身上所做的一切,至終是要把你接到榮耀裡去!」(參,詩七三24)

  如果這時候,他說:「主啊,我常與你同在,你攙著我的右手,你以你的訓言引導我,接我到榮耀裡。現在,我終於懂了,惡人之惡是虛幻,善人之善是甜美。主啊,我敬拜你,我等候到榮耀裡!」這樣又完了!他就從一個執著,轉到另外一個執著去了 ── 他執著什麼呢?要與主同在,要經歷主右手的攙扶,要經歷主的訓言,要享受主的引導,要等候被接到榮耀裡。但是神說:「不!我給你這些,是叫你有我啊!」感謝主,接著二十四節,他說:「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誰呢?除你以外,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。」(25)這時候,他真的清心了,他真是清潔了!不僅他看不見惡人,連屬靈人也看不見了。弟兄啊,我們沒事時就找幾個人看看,看惡人,看愛主的人,看屬靈人……。我們看別人好有恩賜,就說:「羨慕呀!」殊不知,說這話的人也是惡人,這樣的表達就是惡人的表達,只是在宗教好的這一面而已。神喜歡什麼呢?神喜歡我們經過神的工作,神的製作,到後來,我們能起來說:「主啊,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誰呢?除你以外,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。」教會中所有的難處,都是因為沒有這一節;也因為沒有這個實際,就產生了七十四篇。

外在:野心者各面的摧殘

  七十四篇說,教會中不僅有宗教徒的難處,如今,宗教徒也成為野心家,來俘擄教會,把教會做成他們私產的一個根據。若是教會中,聖徒們都清心,都起來說「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誰呢?除你以外,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。」還有人來擄掠我們嗎?或者,我們還在不在意,在不在流中呢?跟隨不跟隨呢?教會中的難處,都是在「除你以外」,有人還想作長老;「除你以外」,有人還想帶頭;「除你以外」,有人還想有功用;「除你以外」,弟兄們還想作使徒,姊妹們還想作蓋恩夫人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們在「除你以外」,又加了許多的事物,而這許多事物,都可以把教會佔據!哎呀,所有教會的難處,都是從弟兄姊妹這種宗教的觀念裡出來的。

  今天二十一世紀了,教會中有多少博士,多少聰明的人?!不知道為什麼,一說到怎樣有路,怎樣有前途,大家都一窩蜂的衝進去,好像什麼都可以有,沒有基督也無所謂。我們千萬不要怪,有宗教組織來把教會擄去,不,是我們的不單純把教會擄去了!如果我們在開頭就說,「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誰呢?除你以外,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」,有誰來擄我們呢?有一首詩歌說:
  滿意只佔微小旁側,若你能得榮耀。

  人對我們說:「跟著我,保證你有前途。」
  我們就回答:「什麼叫前途啊?」
  「就是講道的機會多。」
  「什麼叫講道啊?」
  「大家會跟著你。」
  「為什麼要人跟哪?」
  「大家喜歡你。」

  「為什麼要人喜歡哪?」然後,我們閉著眼睛,說:「主啊,這人可以走了!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誰呢?除你以外,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。」

  若是這樣,整個教會就蒙了保守了。為什麼教會會墮落?七十三篇告訴我們,教會會墮落,是因為教會生活的構成分子,缺少了向著主而有的純真、單純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們就在基督以外,想要一些東西。這樣,教會生活就產生各樣的難處,而帶進七十四篇。七十四篇是醜陋的一篇。

  在七十三篇,我們應該覺得,那是理所當然的,只要是人,就會這樣。當詩人說「神實在恩待以色列那些清心的人」的時候,他恐怕不知道清心是什麼?一定要經過各種的暴露,各種的環境,以及,有一天他厲害地遇著主,他才會發覺,原來東張西望一點意思也沒有。人實在是麻煩,教會生活更麻煩。有些人在教會生活十年、八年,都是好弟兄、好姊妹,突然間,整個人完全變了,變作一個非常有破壞性、有侵略性的人。有的姊妹多年都很好,一天她會起來,終於發現她的功用了。什麼功用呢?認真說,是「摧殘教會」的功用。可是,她不知道這是摧殘,對她來說,她盡這個「功用」至少有人看,她只是坐著,好好聚會,誰看呢?

  弟兄啊,七十三篇告訴我們,「親愛的聖徒啊,神實在恩待教會生活中那些清心的人!」誰是那些清心的人呢?他們可以見證,「哦主啊,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誰呢?除你以外,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。」但是,無論我們怎麼說,基督徒還是一種古怪的人。基督徒越愛主,越古怪;只不過,有的古怪的正常,有的古怪的不正常。一棵樹永遠不古怪,它只有一個軀幹;一隻狗也沒什麼古怪,最多是有脾氣,為什麼呢?牠有兩個生命,體的生命,魂的生命。基督徒最古怪,他有三個生命四個律 ── 被造而得著人的生命(創一31,傳七29),墮落而得著撒但的生命(約八44,約壹三8,10),得救而得著神的生命(約三15,36,約壹五12);神的律(羅七7,12,22,25),心思中為善的律(羅七21~23,25),肢體中犯罪的律(羅七17~23,25,八3,7~8,13),靈中生命之靈的律(羅八2,4,6,13)。不得了,人在這種情形裡,真是要說:「主啊,憐憫我們,我們要做一個清心的人!」如果我們不是一個清心的人,各種的環境都會出來的。

  現在,誰出來呢?野心家上場!

把自己和神的見證擺在一起

  清心的人在七十四篇對神有認定,看見了神見證的荒涼。這時候,他不把自己看作一個超然的人,把自己和神的見證擺在一起。七十四篇第1節說,「神哪,你為何永遠丟棄我們呢?」這裡說到我們。本來都是「我呀、我呀」,現在,他有點長進了。丟棄,就是被推到一邊。神哪,你為何永遠把我們推到一邊去呢?我們來找你,你推一邊去;我們再來找你,又推一邊去;我們再來找你,又推一邊去。你為什麼永遠丟棄我們,把我們推到一邊去呢?

  「你為何向你草場的羊發怒?」我們是你草場的羊,我們是你買來的會眾,我們是你所屬的產業,你所居住的錫安山。這時,他看見神的自隱了(賽四五17)。當教會經過試煉的時候,我們必須有個認定,要不然就會覺得,神好像太不管用了。神有時候很奇妙,祂把自己隱藏起來。我們禱告,祂都聽見了;我們所發生的事,祂都看見了;但不知道為什麼,祂隱藏起來,好像沒有看見一樣。

  弟兄們,要知道,神的自隱是一件高的事。基督徒常常會說,「我們的主耶穌真靈啊!誰有病一禱告就好了,我找事一禱告就有職業了。」我們的主是真靈,但是,我們不知道,神如果不斷地向我們這樣「顯靈」,就證明我們在屬靈上,還是一個娃娃。請想想,誰和父母最近呢?就是嬰孩。誰和父母最近呢?就是小孩開始學走路的時候,父母把他扶直以後,後退一步,一步步引導他走路,一摔跤,父母立刻就跑過去。慢慢地,小孩就自己能走路了。如果一個人到了五十歲,還找老爸爸,說:「你要與我同在啊。」就說出他沒有長好。同樣的,教會成長到後來,我們會看見,神自隱了。神把自己隱藏起來。這時候,我們說:「神啊,你還在嗎?神啊,你還負責嗎?神啊,你還是元首嗎?神啊,你還負責教會一切的責任嗎?神啊,你還是我的主嗎?神啊,你還是教會的元首嗎?」神好像都不回應。神要說:「我讓你經過一個過程。」

  他看見神的自隱,他就禱告說:「神哪,我求你舉步。教會經過這麼多的摧殘之後,神哪,我求你舉步來看!」對頭們在教會聚會中的吼叫。請注意,撒但來破壞教會的時候,沒有例外的,一定是先興起幾個吼叫的人。吼叫到末了,基督不見了。教會的旗號不就是基督嗎?教會是誰的教會?基督的教會。現在,這個旗號不見了!

  揚起斧子砍伐教會中那些能供應生命、能祝福教會的聖徒。誰能祝福聖徒,他就被反對者「砍死」了。為什麼呢?他若活著,有野心的人就不能控制教會。野心家若要控制教會,就必須「砍伐」一些人,叫誰也不能對教會產生影響力。樹木就是能夠支撐教會,給弟兄姊妹保護的聖徒。

  不僅用斧子,還用錘子。一個是砍,一個是敲;一個砍過打裂了,一個就把它砸碎。用錘子打壞聖靈在教會中一切的工作,只剩下統一的語言,統一的行動,統一的材料,統一的帶領,統一的跟隨。好像聖靈有自由的工作是得罪神的,必須要住在一種意識形態裡,讓那意識形態來控制才行。真是可怕!

  焚燒褻瀆拆毀主的教會。主的教會是什麼呢?就是高舉主名的居所。這不是說,會眾都給野心家趕走了,而是立場完全失去了。不再是地方教會,不再是地方教會的見證,而成為一個很明確的宗派,成為一個在宗派裡面的一個堂,一個會,一個點。真可怕,怎麼人作工可以作到這個地步?!

  這個時候,神子民的見證是何等的荒涼。他們說兩個東西:第一,神啊,我們看不見以你為大的標幟,沒有基督的旗,我們下面的路怎麼走啊?第二,我們也找不著申言者,或著先知,再來幫助我們了,我們完了。

  他向神的呼求是什麼呢?我們微小柔弱如斑鳩。沒有一個人承認自己是斑鳩,我們都覺得自己了不起。這個時候,經過這樣的過程,經過神這樣的許可,他們就說,神啊,我們是微小柔弱如斑鳩。斑鳩是作什麼的?是獻祭的,是奉獻給神的!

  末了他提醒神,神啊,求你起來,為自己申訴,你看,你的教會成了這樣子,一處處地方教會被糟蹋成這樣,主啊,求你起來為自己申訴。

  敵你之人的喧嘩,這個時候,他已經有進步了,換句話說,吵鬧之聲是不會停止的,無論教會經過多少的波動以後,都不表示教會以後就完全平安了,照樣還是有艱難的。

對教會的描述

  詩篇七十四篇一節上,「神啊,你為何永遠丟棄我們呢?」神啊,你為何要永遠把我們推到一邊呢?我們是誰呢?「你為何向你草場的羊發怒,如煙冒出呢?」(1下)我們是你草場上的羊,你是我們的牧者;你是負我們一切責任的,你是外面牧養我們,裡面供應我們,就好像用青草供應羊群一樣。我們是你草場上的羊群,那你為什麼向我們發怒,如煙冒出呢?我們這些羊不是普通的羊,所以第二節說,「求你記念你古時所得來的會眾,就是你所贖、作你產業支派的,並記念你向來所居住的錫安山。」第一,我們是你買來的會眾;第二,我們是你所贖、作你產業的支派的;第三,我們是你所居住的錫安山。哦,很少弟兄姊妹談到教會有這麼高的領會!我們這班聖徒是什麼呢?我們是草場上的羊,祂是我們的牧者,祂也是我們的供應者;現在,我們幾乎躲過仇敵專門的攻擊,好像你許可有煙冒出來,焚燒我們,所以神啊,求你記得我們這些羊,是你買下來的會眾,是你所贖回的產業,是你向來所居住的錫安山!弟兄姊妹,我們能不能告訴主,主啊,我是你的羊?當我們說「我是你的羊」的時候,我們一點也不感覺自己是一隻羊,咩咩叫,不,我們這隻羊可不得了,我們是神買來的會眾,我們是神所贖的產業,我們也是神向來所居住的錫安!詩人就是來描述教會。

  什麼叫教會?教會就是這裡的羊群!是神,作這個羊群的牧者;是神,作這個羊群的草場;是神,作這個羊群的保護;也是神,作這個羊群的陽光,負責作他們的一切。這個羊群的價值太高了!他們是神用重價,就是主耶穌的死所買來的會眾;他們是神用一個重價,就是主耶穌的血所救贖的產業;他們也是神向來所居住的錫安山!會眾和產業就構成一個國。國是什麼構成的?認真說,國的構成是地和人民。有地,有人,才能有國。

  美國德州有幾個牛仔,突然有個想像,他們要成立一個國。於是,他們就在一個小城裡,買了一個房子做總統府,也設計一面旗子掛在門口。有趣的是,也只有美國這個國家,對他們理也不理,在別的國家這可是叛亂罪。有人問警察:「他們在這個國家裡成立了他的「國家」,你怎麼管都不管?」警察就笑起來,說:「第一個,他們沒人;第二個,他們沒地。」沒人沒地,就沒有國。神是要得著一個國,來做祂的見證,所以,祂買了我們成為祂的民,也救贖我們成為祂的產業,就是成為祂的地。我們是祂的民,我們是祂的地;我們是祂的民,我們是祂的產業;因為我們,祂就得著一個國的實際,祂就可以掌權在地上。

  不僅這樣,祂也一直與我們同住。我們就是祂所居住的錫安山,我們也是祂所居住的見證。錫安山上有什麼?有聖殿。錫安山上有什麼?有大衛的城。錫安山上有什麼?有神的居所。錫安山上也有神行政的所在。希奇,教會中有這樣屬靈的人,怎麼還會有人進來能把她破壞呢?我們要注意,這裡有一個人,他說:「神啊,為什麼我們一找你,你就把我們推開了?我們再找你,你又把我們推開了?我們再找你,你又把我們推開了?神啊,你知道我們是誰嗎?我們是你草場上的羊啊!我們是你買來的會眾,我們是你所救贖的產業,我們也是你向來所居住的錫安山啊!因著我們,你得著了民;因著我們,你得著了地;因著我們,你得著了國;因著我們,你得著了居所;因著我們,你得著了行政。這樣的一位神啊,當人來毀壞你的教會時,你作什麼去了?」所以我們說,神自隱了,祂把自己隱藏起來了。

教會艱難的處境

  一面,詩人覺得我們的價值真崇高;一面,他覺得我們的處境真艱難。當我們在這情形裡的時候,詩人就說,「求你舉步去看那日久荒涼之地,仇敵在聖所中所行的一切惡事。」(3)他說:「主啊,我們受了這麼多的摧殘,我們吃了這麼多的苦,求你舉步去看那些日久荒涼之地,仇敵在地方教會生活裡所行的一切的事!」第4節,「你的敵人在你會中吼叫;他們豎了自己的旗為記號。」敵人,或譯作反對者。反對者做些什麼事呢?他們在會中吼叫。在聚會中,有的人指著一個弟兄,突然聲音就變大了;或者談論一個弟兄,突然就吼叫起來了。為什麼吼叫呢?為什麼罵人呢?他罵人的時候,就證明自己高一點。若叫他談基督,或一同來讀經禱告,恐怕他就說:「我最近身體不好,不能做禱告;我最近眼睛發澀,不能好好讀經。」或者說:「我最近身體虛弱,靈不夠強。」或者又說:「我的靈很強,但不適合這時候分享。」弟兄啊,我們以為聚會容易嗎?聚會中吼叫容易,供應基督不容易;說罵人的話何其簡單,說我們怎麼經歷基督何其困難!

  我們若對吼叫的人說,我們來說一說主耶穌如何是我們的主吧,我們來說一說我們怎麼享受主的同在吧,我們來說一說在我們的生活中怎麼以主為大吧,我們來說一說如何在一件一件事上讓基督有主權吧,我們再來說一說主給我們的啟示,主給我們的帶領,主給我們的負擔,主給我們的託付,主在我們身上的要求,主在我們身上的盼望,恐怕他們什麼也說不出來。弟兄姊妹,撒但怎麼來摧毀教會呢?先得著一些吼叫的人,他們在會中吼叫。最後喊出什麼結果呢?他們就給自己豎立旗幟!哎呀,他們已經豎立自己的旗為標幟!

  本來誰是教會的旗幟?基督啊!教會高舉的是誰?基督啊!著重的是誰?基督啊!見證的是誰?基督啊!現在,不知道為什麼,教會中就產生不同的旗幟,「你是跟隨一個「流」?還是跟隨一個人?」跟「流」是一個旗,跟「人」是一個旗,跟「組織」也是一個旗。弟兄啊,我們是有聖靈內住的,我們是跟隨主耶穌基督的!在我們所在的地方教會,除了基督以外,沒有別的旗號!撒但,或者敵對者,要來破壞神心意中的教會的時候,第一個,是得著吼叫的人,發出一些聲音來;第二個,乃是叫教會的旗幟改變了,更叫許多人以跟隨這個旗幟為榮!真可憐,怎麼人要活到這個地步去呢?難道人不能起來說,我們沒有別的旗幟,我們只有基督嗎?!

  敵對者,或說反對神的教會得建造的人,他們在會中站起來,發出吼叫的聲音,這些聲音大多是從女高音開始的,也就是從從姊妹開始的,隨後,女高音就帶進男高音,至終就帶出一個混聲大合唱。然後,不知不覺,旗幟就改變了,旗幟不再是基督了。弟兄啊,無論教會經過多少的挫折,我們沒有別的旗幟,我們就是基督的教會。誰是我們的中心?基督!我們高舉的是誰?基督!我們仰望的是誰?基督!誰帶領我們?基督!再說一次,當撒但來破壞、摧殘基督的見證的時候,第一個就是有不清心的人產生了吼叫的聲音,尤其是姊妹發出來的。這位姊妹影響所及,可能把長老的姊妹也說服了,很快的,女聲大合唱,幾百位聖徒就完全離開教會的立場,變成一個宗教組織的附庸,然後,另外一個旗子就豎起來了!

  不僅這樣,當人豎起旗子以後,一定要剷除異己,豎立絕對的權威。他們會說:「只有我們是對的,只有我們有亮光,只有我們能講道,只有我們有真理,只有我們能帶領……」弟兄啊,如果今天有人叫我們講一篇道,講完以後就說,只有這個道才是聖靈的說話,除此以外,聖靈再沒有對人說話,這樣的話我們絕不能講,也不敢講,因為我們不是神!主用我們講,我們感謝神;主用別人講,我們也感謝神。但是,如果我們說,只有我們說了才算,只有我們講的才對,只有我們才有啟示,只有我們才有亮光,那就是限制神、越過神、也得罪神的!可惜,教會歷史上,我們總看見,宗教人士狹窄到一個地步,凡不讓他們豎立權威的,只有一個辦法對付,就是揚起斧子砍伐,也用錘子來打壞。

  哎呀,斧子、錘子都出來了!斧子怎麼進來呢?第五節,「他們好像人揚起斧子,砍伐林中的樹。」林中的樹,不是一棵樹,是眾樹,許多的樹。換句話說,教會中有許多老練的,教會中也有許多可以帶頭的,教會中也有許多可以服事弟兄姊妹的,但是,他們如果還要幫助人愛主,幫助人住在基督裡,幫助人向主負責,幫助人只有基督,有一個斧頭就得來,把他們砍掉。砍掉的手法,也許就是出一本書,列舉並公布這些人的罪狀。弟兄們,事實上,我們本是個墮落的人,給人批評算不得什麼,給人攻擊算不得什麼。有一天,倪柝聲弟兄的嫂嫂,問倪弟兄:「他們都把你說成這樣了,你怎麼都不回應?」倪弟兄說:「嫂嫂啊,我比他們說的還要壞!」這句話是一個屬靈的認知,所以,一個屬靈人若起來辯護「我不是這樣,我不是這樣」,是可羞恥的。說實在話,他們揚起斧子,砍伐林中的樹,還不太可怕,因為砍了就砍,還有再長的,下一節所說的卻比較嚴重。

  他們又怎樣呢?第六節,「聖所中一切雕刻的,他們現在用斧子錘子打壞了。」聖所中一切雕刻的,也是多數,意思是教會生活裡,聖靈所有的工作,他們都用斧子和錘子來打壞掉。怎麼打壞呢?就是不容許人再站起來作見證。若有人說,主怎麼帶領他,他讀聖經有什麼亮光,他讀聖經時主怎麼對他說話,都是不可以的,立刻就被禁止;以後,人再也不敢起來作見證。這時候,我們就看見,揮動斧子和錘子的人說:誰有聖靈的帶領?不可以!誰又被主所使用?不可以!主只用我們幾個人,除了我們幾個人以外,沒有主的僕人;如果還有主的僕人,他們必須是我們轄制的,是順從我們帶領的。弟兄啊,像這樣的話,主耶穌沒有說,保羅也沒有說。野心家為了控制教會,就揚起斧子,砍伐林中的樹了!

  真不簡單,我們真的愛主,完全奉獻給主,是有人要揚起斧子來砍。斧頭要砍的,都是砍高的,砍已經成樹的。如果高弟兄作見證說:「我今天讀經很有主的同在」;吳弟兄也見證說:「我今天讀經很有主的同在。」高弟兄說:「主怎麼帶領我,與我同在」;吳弟兄也說:「主怎麼帶領我,與我同在。」不知道為什麼,大家只記得高弟兄的見證,忘記吳弟兄的見證,所以,吳弟兄不僅揚起斧頭,連錘子都拿出來,又砍又打了。為什麼呢?他有了競爭者!哦,誰摧毀教會?弟兄啊,我們感覺有爭競,就會摧毀教會。如果我們和弟兄姊妹同心合意,為著神的見證,教會就蒙福了。

  第七節,「他們用火焚燒你的聖所,褻瀆你名的居所,拆毀到地。」焚燒的意思,不是真正的燒房子,而是丟下一把「火」。譬如說,他到一個地方教會去,看那地方教會不太順眼,不合他的意,他也不說太多,丟把火就走了,等他上飛機以後,那一把火就在那裡燒起來。又譬如說,他到一個地方教會去,那教會沒有好好接待他,也不讓他講道,末了只留十分鐘叫他分享,他就站起來講,「教會中一切都是要有基督,你們中間就是基督缺少,為什麼基督缺少呢?因為你們這個不清楚,那個不清楚……」講完他就走了,走了以後,那裡的弟兄們就彼此定罪,一個說:「他說的是你」;一個說:「不,他說的是你!」這樣,那地方教會就燒起來了。他是丟一把火,看著大家燒起來,褻瀆主名的住處,拆毀到地。

  第八節,「他們心裡說:我們要盡行毀滅;他們就在遍地把神的會所都燒毀了。」他們心裡說:我們要盡行毀滅。我們聽過一個故事:美國一個小城巿,原來有六十幾位聖徒聚會,情形也滿好的,後來,那教會經過一些波折和摧殘,只剩下三十多人。有一位弟兄很感慨的說:「我簡直不敢想,怎麼會這樣呢?」另一位弟兄就說:「那個家本來就需要清理清理嘛!」哦,不!每一個弟兄都是聖徒,每一個弟兄姊妹都是神所買的,如果果然要清理,就讓神來清理好不好?不要幫助神來清理,這個幫助不是幫助,乃是在摧殘。但是,人古怪,人永遠覺得自己高一點。弟兄啊,但願教會中間,永遠沒有鬥爭,永遠沒有清算,在教會裡的每一位聖徒都是可愛的,每一位聖徒都是有希望的,每一位聖徒都是可餵養的,每一位聖徒都是基督身體上的肢體,是可以成長的。若是沒有這一種認識,這一種實行,總有人會揚起斧子,去砍林中的樹,也會用斧子、錘子去打壞聖靈的工作,也會丟一把火叫教會充滿爭吵,也會引起一個話題像火燒起來一樣,最後會拆毀主的教會。

  毀滅,實在說,原本的意思是欺壓。因為欺壓,所以就惡待,至終就毀滅。他們就在遍地把神的會所都燒毀了,用今天的話說,就是把一處處地方教會都燒毀了。今天多少處地方教會,有地方教會這個名字,卻沒有地方教會的實際,都被燒毀了。人在教會中不斷地吼叫,豎立別的旗幟,有斧子、錘子的破壞,又有火的到處拆毀,這就說出那個地方教會,已經不再有基督了,已經不再有真理了,已經不再有聖經了,已經不再有聖靈的說話了。地方教會成為一個聚集鬥爭的場所,所以就被毀滅掉了。他們心裡想:把這教會毀滅掉算了!

  第九節,「我們不見我們的標幟,不再有先知;我們內中也沒有人知道這災禍要到幾時呢!」我們不見我們的標幟,我們的標幟就是基督啊!現在誰還高舉基督?似乎高舉基督的,沒有榮耀;要跟從組織帶領,才有榮耀。人要見證他讀聖經時主怎麼對他說話,誰都不願意聽;若是分享讀特定一本書有主的說話,馬上大家都願意聽了。所以詩人說:我們不見我們的標幟。又說:在我們中間不再有先知,或者申言者,也沒有人知道,這災禍要到幾時。他看見一處處教會,一個一個教會,這樣的被摧毀,裡面就感覺,主啊,不知道這災禍要到幾時啊?所以他這裡,就有一個禱告,「神啊,敵人辱罵要到幾時呢?仇敵褻瀆你的名要到永遠嗎?你為什麼縮回你的右手?求你從懷中伸出來,毀滅他們。」(詩七四10~11)敵人,仇敵,或譯作反對者。仇敵藐視你的名要到永遠嗎?教會中不再高舉基督的名要到永遠嗎?

神自古以來為我的王

  十二節神回答,「神自古以來為我的王,在地上施行拯救。」這一節恢復本譯得更好,「但神自古以來為我的王,在全地中施行拯救。」神的回答很奇妙,「什麼毀滅,這又是你在宗教的情操裡胡言亂語,我教你一個訣竅:我自古以來為你們的王,在全地中施行拯救!」詩人這裡呼籲說,我們沒有標幟了,也沒有先知了,也不知道這災禍還要幾時,神卻回答說:「我的拯救是在全地的!」看哪,全地有多少處教會!弟兄啊,我們要起來全地走走,從迦納到烏干達,從美國到阿根廷,從印度到台灣!教會怎麼度過難關呢?聖徒們怎麼度過難關呢?全地走走!千萬不要說走不開,也不要怕一走開,教會就垮了,不!神的話怎麼說呢?神自古以來為我們的王,在全地施行拯救。起來全地走一走,就沒有什麼可以挫折我們。弟兄啊,我們怎麼也沒想到,主在某些國家能夠做那麼興旺的工作。有沒有難處呢?只要有教會,就有難處。有沒有叫人頭痛的事呢?只要有人,就有叫人頭痛的事。但是,感謝神,到了那裡,看那些人這麼愛主,在一起一、兩天,就會覺得聖靈的工作太奇妙,也就不感覺有許多的挫折。這裡說,我們怎麼從艱難裡活出來呢?神自古以來為我的王,在地上施行拯救!

  十五節,「你曾分裂磐石,水便成了溪河;你使長流的江河乾了。」海中和地上最堅固的,就是磐石;這些都在神的手裡。不僅這樣,十六至十七節說,「白晝屬你,黑夜也屬你;亮光和日頭是你所預備的。地的一切疆界是你所立的;夏天和冬天是你所定的。」夏天和冬天,興旺和艱苦,是神所訂的。有時候,我們一到冬天就完了,看不見旗幟,找不到先知,也不知道這冬天有多長,所以就起來說,難道永遠是這樣嗎?教會生活怎麼會這樣?教會生活難道也是這樣嗎?人進來把旗幟改了,揚起斧頭把年長的砍了,誰敢做聖靈工作的見證,也把他也打了,這是什麼教會?盡是艱苦的冬天啊?這裡詩人就回答:「你知不知道,這是主所立的,這是主所定的。誰能走到哪裡,誰能做多少,都是主許可的。」詩人感覺,「主啊,在人看不可能,但是,你還是我們的主啊!」

  這時候,他就說了很甜美的話,十九節,「不要將你斑鳩的性命交給野獸;不要永遠忘記你困苦人的性命。」這班摧殘教會的人,真像野獸一樣,而我們是誰呢?一個小小的斑鳩啊。反對者越吼叫,越拆毀,當然我們也會生氣,主就提醒我們,「你就不像個斑鳩,你像個老虎。」弟兄們,別人欺壓我們的時候,我們要說:「我是一個小小的斑鳩啊。」但是,我們這個斑鳩的價值高,我們是屬於神的!這裡的性命,不是指肉身,乃是指我們的魂。主啊,求你不要把我們的魂,交給宗教裡的野獸啊!「也不要永遠忘記困苦人的性命。」這裡性命所著重的,不是我們的存在,而是我們生命的力量(Vitality)。這裡的性命,不是是指生命的本身,是指生命的力量。現在,我們生命的力量好像衰微了,所以我們向你禱告,求你不要永遠忘記我們這困苦人的生命力,叫我們還有生命的力量來愛你,來跟隨你!

  二十一節,「不要叫受欺壓的人蒙羞回去;要叫困苦窮乏的人讚美你的名。」難過不難過?難過。困苦不困苦?困苦。有沒有路?不知道路在哪裡。我們是這樣的困苦窮乏,所以就說:「神哪,現在左右前後觀看,都無路可走啊。雖然無路可走,天還是開的,我就舉目望天,讚美你的名!哦,求你叫我起來讚美你的名!」二十二節,「神啊,求你起來為自己伸訴!要記念愚頑人怎樣終日辱罵你。」神啊,求你為自己申訴,就是你要記念你自己的見證!神啊,你要為自己,把你心頭的願望,堅持出來!二十三節,「不要忘記你敵人的聲音;那起來敵你之人的喧嘩時常上升。」換句話說,詩人也知道,他這一生沒有好日子過。末了,還是有人起來喧嘩,總有一些聲音是時常上升的。這就是這首詩的結束。求主記念我們,叫我們能好好地在一個個教會中服事主,也叫我們的確看見,神的工作是在全地。所以弟兄姊妹,出去走走吧!到各地去看望教會吧,看望弟兄姊妹吧;走一走,我們就看見,神如何是全地的王!我們敬拜祂。(韜)

(2007/12/22pm 多倫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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